主角刘木小说《扎纸人》by修改设定在线阅读

扎纸人

时间:作者:修改设定

《扎纸人》小说在线阅读,刘木是书中的主角,《扎纸人》是由作者修改设定倾情创作的一本女生灵异类小说。主要讲述:不敢去了我听到这话心里震了一下,问他是哪个村子。就李家村,离得不远。李家村就是我搬到县城之前的村子,一夜之间全死光了?我和老板聊了几句以后,便结了账回家,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再去李家村看看到底咋回事儿。因为躲灾的缘故,这几天我都没开张,也不知...

《扎纸人》小说在线阅读,刘木是书中的主角,《扎纸人》是由作者修改设定倾情创作的一本女生灵异类小说。

第三章不敢去了

我听到这话心里震了一下,问他是哪个村子。

就李家村,离得不远。

李家村就是我搬到县城之前的村子,一夜之间全死光了?

我和老板聊了几句以后,便结了账回家,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再去李家村看看到底咋回事儿。

因为躲灾的缘故,这几天我都没开张,也不知道韩晶晶对我说的话到底有什么寓意,让我帮她找害死她母女的凶手,这有点说不通啊,是谁害死了她?一个还怀着五个月大孩子的孕妇?

局里说她是上吊自杀的,而她的脖子上也的确有绳子的痕迹,我有点后悔昨天晚上这些事情都没问清楚,不过她既然有心找我,那肯定能说明问题。

韩晶晶不是自杀,而是有人杀了,有人把现场伪装成是自杀的样子。

她找我,我也没理由帮她,毕竟这件事情无从下手,我也就没太放在心上。

不过去了李家村以后,我发现两件事情好像有些联系。

坐车到李家村,可是大巴开到李家村的前一站就不走了,要掉头回去,我问司机为什么,他说:前面封路了,这是最后一站了,你要下就下,不下就在车上待着跟我回去。

我从车上下来,徒步前往李家村。

村子的确被封锁了,拉着横幅不让进,不过还是有不少好事儿的人围在横幅前,我上前去看看什么情况。

横幅外嚷嚷的人群都让那几个封路的人给个解释,说自己家人都在李家村,怎么会变成这样,还有几个人坐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
我们不是说了吗,具体的原因在调查当中,你们不能进。穿制服的态度很坚决,不放这些人进来。

我看进村是没戏了,就往回走,刚走两步就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扭头一看,竟然是李木匠。

你没死?我问他,他赶紧捂住了我的嘴,然后把我往一边拉。

李木匠是我们村里做家具的,但是他竟然还活着。

你是不是老李头的孙子?扎纸的?他问我,我点点头,然后问他里面什么情况。

哪有啥情况,村里人都死光了。他说。

那你怎么没死。刚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。

你这孩儿咋怎说话呢,我没死是因为我有福气。他说,前天我去外边儿进点木料,谁知道回来就这个样子了。

这还是值得庆幸的,李木匠没在村子恰好躲过一劫。

你知道不?村里的人,死的老惨了,不知道咋做的孽。他告诉我,这封锁的这么森严,他是怎么知道的?

我问他是不是进去过,他点点头:可不敢声张,是我报的信儿。

李木匠说是他报的信儿的意思就是说他报的警,我让他仔细说说都看到了什么,他说此处不好说话,换个地方说。

我带他来到了我开的寿衣店,他跟我说:你在小县城过的还挺滋润的嘛,也没想想回家看看咱村儿?

我说这不一听说李家村出事儿我就赶紧回来了看看咋回事么,我给他倒了杯茶水,然后让他坐下来从头到尾慢慢说。

前天早上天没亮,我从外边儿看木料回来,村里边儿家家户户都亮着灯,家里木锯被人借李狗子借走了我去要,按理说我一到他家,他家狗就一直叫,那天奇了怪,也木狗叫,也木人应我,我就进到他家一看,一家四口,都上了吊。他说着拍拍自己的胸口,然后说当时那情景把他吓个半死。

我知道他说的是谁,是村里的李狗子,我出来那年他刚结婚,让我去帮忙我也没去,因为我爷爷死了没多久我就去参加别人红事儿不太好就没去。

看了人都上吊了,我就赶紧跑去村长家报信儿,然后村长竟然也上了吊,我这就吓坏了,连跑了四五家,都是这个样子,我就赶紧往县城里跑去报信儿,随后村里就封锁了,我连家都回不去。他跟我说,这事儿可怪了,原本就是人上了吊,他们说是集体中毒,不让人进。

集体中毒?但是实际上是上吊死的,还是集体上吊,李家村拆迁被占了大部分土地,手里都携着一笔钱,日子应该过得比谁都滋润才是,怎么会无缘无故全家上吊?

你知道不?我还在你家,看到你爷了。他跟我说。

我说咋可能看到我爷爷,我亲手给我爷爷下的葬。

今天晚上,你扎个马,骑着去李家村看看。李木匠让我扎个白马骑上去李家村,这不是扯犊子吗?纸白马是死人才骑的,我一个活人骑个纸白马?

不然你进不去的,赶紧扎吧,我要是会扎,我就不找你了。他说着就让我动手赶紧扎个纸马,我说店里有现成的,他说不行,得现扎,还得刻字。

我觉得村里人死的比较蹊跷,李木匠还说他看到了我爷爷,具体细节他没说,但我想探个究竟,就按照李木匠说的做了个白马,他在马屁股上刻了几个字,是古代的那种字体,我看不懂,问他这刻的是啥。

这个你不用管,保你平安无事的。按照他说,让我晚上骑着这白马去李家村儿,我问他怎么不去,他说他跟我一块去。

我用黑布把马蒙上,晚上和李木匠来到了村口。

村口拉着警戒线,停着两辆警车,不过车里没人,李木匠跟我说:你骑上马,去村里看看,有人问你干啥的,你就说你是木匠。

我问他不是要跟我一块去?怎么现在让我自己去。

我不会扎纸啊,我是个木匠,要是有你这手艺,我就自己去了。他让我放心,不会只要按照他说的做,不会有啥事儿的。

不管谁问你,你都说你是个木匠来村里转转,要是问你会修东西不会,你就说会,有人要你去修啥东西,你就跟着去,一定不能说其他的。他让我骑上白马然后进村子。

进了村子以后,没有浪子回乡的亲切感,反而是一股阴森的气息攀在心头,李木匠我认识,打了一辈子光棍儿,在村里属于那种人缘不怎么好的,不过爷爷和他关系倒是不错,他应该不会拿我爷爷来骗我。

走到村头,胯下的这匹马膈应的我难受,做的时候就已经缩小规模了,可还是没办法胯下有个纸马走路。

路上走了没多久,迎面走来一个女人,问我干啥的。

我赶紧回答:我是木匠,来村儿里转转。

哦,你会修桌子不。她问,我说会。

那你跟着我走吧,给俺家修修桌子去。她让我跟着她走,别骑着这匹马了,下来吧。

我不敢多说什么,下来马跟着她走。

这个女人我认识,是村里种棉花的,平常我都叫她叫婶儿的。

可是现在我却不敢叫她一声婶儿,因为她的脖子上,有一道明显麻绳勒着的印记,脸色也和普通人不一样,很苍白的感觉,没有一点特征说明她是活人。

我心惊胆战的跟着她回家,进了屋以后,并没有看到房间里有什么骇人的景象,相反,房间内整整齐齐,出了一张桌子腿已经裂开的木桌。

她给我指了指:那张,你给去给修修吧。

桌子腿都裂开了怎么修?本来我进村的目的是想回家看看的,我搬去县城的时候家里的房子倒是没卖掉,因为以后说不定又拆迁了,能拿一笔不菲的赔偿金,不过爷爷的牌位我都已经搬到了县城,所以老家倒也没什么好留念的。

走近了她说的桌子,却发现并不是一张真的桌子,而是纸糊的桌子。

回头一看,李婶儿正抬头看着房梁,不知道是干什么:莫要乱看,修你的桌子。

我不再敢乱看,而纸糊的桌子很好修,毕竟这是我吃饭的本事,原本几下就能搞定的活,我特意的放慢速度,仔细的观察着她家里的情况。

李婶儿一直在看房梁,不知道是在看房梁上有什么东西还是怎样?

修好咯?她从兜里抽出几张冥钱,然后递给我,我不知道是接着这钱还是不接,心里有些不知所措。

嫌少?不少咯,木匠再给我看看我这房梁够不够结实。我只好接过这些冥钱,然后帮她看房梁,我哪懂这个?

李木匠交代过不要我说别的话,我只能沉默不吱声,不敢多说一句话,不然出了什么乱子我估计会没了命。

算咯,你走吧。在她看我许久不吱声之后就让我走,我拿着这冥钱就快速往外出。

木匠,回来。身后她叫我,我回头看到一副异常恐怖的脸在朝我招手,你的马不要咯?牵走。

我想起来还有一匹白马,她竟然以为是真的马,无奈之下只好把这匹马夹在胳肢窝,然后走到村里大街上。

心里很害怕,我跑着往村外走,李木匠在村口等我,看我很慌张便问我:咋了?你看到了啥?

我敢多说话,让他赶紧跟我走,远离这地方先。

刚刚那家伙可把我给吓到了,要不是学着李木匠交代给我的做,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,能不能活着出来还是个问题。

莫要慌着走,说说你看到了啥?李木匠问我,我把在村子里的所见所做之事告诉了他。

李木匠皱了一下眉头,说既然是这样,让我今天扎一头红马,再来村子一次。

还来?我要不要命的?我说,这村子里的确很古怪,原本已经死了的人竟然还在村子里活着,这还仅仅是一家,村子里至少有上百口人,所谓名副其实的鬼村。

莫要担心,我能让你没命不?你回你家里了没?找没找到你爷爷?李木匠问我,我说我哪还敢往别处走?从李大婶儿家出来就直接出村了,不敢在村子里多呆一秒钟。

你是说李寡妇?他问,李婶儿的确是个寡妇,所以平辈的人都叫她叫李寡妇,我点点头。

李寡妇也死了,你看到的不是活人。

这还用得着他说?我肯定知道这个,所以才不敢继续去村子里的。

村子里的人并不是集体中毒,而是集体上吊,此时我想起来韩晶晶也是上吊自杀的,而这会不会有什么联系?

手里有点小钱,过着滋润的日子不好?肯定不会无缘无故上吊自杀,绝对是有凶手,或许是有人害了村子里的人,然后伪装成了上吊自杀的现场?

在李婶儿家的时候我有些紧张,加上她也不让我乱看,没看到有什么线索。

晚上去肯定不行,除非我能白天去一次,好好看一下。

先走吧,我联系个人。我和李木匠回了寿衣店,而我四处翻找一个电话本。

李木匠抽起了烟,问我:你翻啥呢?

我说找个电话号码,联系一下我爷爷的朋友。

电话本是我爷爷的,上面记载着他的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,其中有一个关系和我爷爷不错,是在派出所工作的,我想找一下电话本联系一下他,看看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现场。

咱们晚上去不就行了?

晚上那么阴森恐怖,还没有活人,我是不敢再去了。

第四章返村

你知道个啥,白天去看不到东西,只有晚上去才能看到真面目。李木匠跟我说。

晚上去没有活人的村子,还骑着纸扎的马,这也太诡异了,我有些不敢。

在搬家来时候的柜子里我找到了那个电话本,找着一个叫王鹏的名字,他和爷爷交情不错,不过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当地派出所工作,按着上面的号码,我拨通了过去,并用食指放在嘴唇上,让李木匠先别吱声。

你好,哪位?

对面接通了,我问这是不是王鹏的手机号。

我就是,有事你说吧。他说他就是王鹏。

是这样的,我叫刘木,我爷爷你可能认识,他的白事儿上你也来了,有印象吗?我小心的透露着我的身份,也和他套着点近乎,毕竟我不认识他,只是我爷爷和他关系不错,无事不登三宝殿,我咋会没事儿打人家电话呢?把爷爷搬出来或许能让他帮个忙。

我知道了,电话里说不方便。他似乎知道我说的事情有些不方便在电话里讲,就和我约定好明天晚上在一个饭店里。

我让李木匠也一块去,他说他去干啥,让他有啥事儿找他不就完了,他帮我看店。

这几天暂时先不开张,你和我细讲一下,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我爷爷?我问,口说无凭编瞎话谁都会,更不用说这种非常玄乎的事儿,那简直是个人张口就能来上几句。

我冥冥之中有预感,好像他是骗我的,并没有看到我爷爷,而是纯粹想让我进那个没有活人的村子而已。

我姓刘,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李家村的人,而是爷爷在水库边上的一个寺院门口捡到的,自打爷爷捡到我就有名字,所以爷爷并没有给我改名姓,依旧叫刘木。

李家村虽说是我生活的地方,但是除了和爷爷亲以外,其他人倒真没什么情分可言,要是为了李木匠的某种目的骗我说有爷爷的话,真犯不上搭一条命。

他可能看到的是幻觉,但是我如此执着也不是自己傻,人死了可不是那么容易投胎的,在下面也得排着队来,如果活着的时候积了阴德,那就可以提前投胎,爷爷生前没少做好事儿,但是李木匠如果真的看到了爷爷,那说明爷爷还在排队,我趁这个时间想爷爷几件事情,至于李家村的人一夜之间不管是集体中毒还是上吊自杀,这趟浑水我不想沾上关系。

我骗你干啥?说看到就看到了,你爷爷坐在床上抽烟,不信你自己去看看呀。他很想让我去村子,我说算了,晚上再说。

我带着李木匠来到和王鹏约定好的一家饭店,见面以后,王鹏像是变了个样子。

之前和他见过几面,都是来找爷爷的,但样子没有现在这么憔悴,现在比之前老了不少。

你是刘木?他问我,我点点头,有什么事儿你说吧。

我们三个人在一个小包间里,没有别的外人,我也没有说客套话,开门见山的直说:我知道爷爷和你交情不错,现在想请你帮一个忙,有关李家村,也和我爷爷有关。

他让我直接说吧,有什么忙他能帮得上什么忙。

李家村的事情,你如果还在派出所工作的话,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吧。我说。

你是想问,李家村的事情?他瞪大眼睛,我嗯了一声,让他如实告诉我,李家村的人一夜之间是怎么死的。

他点上一根烟,说:我和你爷爷的关系的确不错,他帮过我不少忙,有些麻烦事儿也是你爷爷帮我解决的。

王鹏所说的麻烦事儿应该不是什么托关系找工作之类的,我爷爷可没那本事,只不过阴阳两道稍微懂一些,他说的应该是碰上过什么脏东西。

我现在仍然是在派出所工作,也当上个队长,原本我是不应该信这些牛鬼蛇神的,但是你爷爷却让我信服。他抽了口烟继续说着,李家村的村民,我们对外声称是集体中毒,但实际上没那么简单,村里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上吊自杀,死亡时间经过法医的确认也几乎都一样,为了不惶人心局长才让我们那么说,这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,别声张出去。

我点点头。

在去现场的时候我还特意去了你老家,看了一下死亡名单,全村几乎都死了。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,除了三个人。

他说他本来只是想看一下我有没有活着,但是意外查到一个不是线索的线索。

哪三个人?

刘木,李三全,潘泉。

刘木不用说了,就是我,李木匠的大名叫李三全,但是这个潘泉我不认识。

你说李家村的人都拿到了赔偿款,小日子应该过的不错,怎么会上吊自杀呢?这里面肯定有蹊跷。他说他身为人民警察本应该相信科学,但是这件事情他想破脑袋怎么也想不通,除非杀人凶手是神仙,要么就是有鬼。

我问他这个潘泉现在在什么地方,他说:巧了,前些天还在局子见着了。

他老婆上吊自杀了,来局里报警。

听到这个我脑子里联系到某件事情,脸色一阵惊慌,心里有些不安稳,下意识的问道:他老婆叫什么?

韩晶晶。

潘泉的老婆叫韩晶晶?

怎么了?你知道什么?他问我。

我赶紧掩饰住脸上的惊讶,稳住心态。

你找我就是问这些事情?还有别的事儿吗?他说。

既然他现在还在局里工作,还当上个队长,应该有些权限吧,我跟他说能不能明天带我们去现场看看。

他皱了一下眉头,脸上的表情更加显得苍老,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:好吧,不过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,你爷爷已经不在人世了,这浑水最好不要趟,不然你爷爷那里我可没法交代。

我跟他解释了一番,他也点了头,跟我说明天早上在村口碰面。

回寿衣店的路上,李木匠跟我说:你看出来没?那个人有点阴。

别胡说,阴什么阴?李木匠在桌子上净往肚子里倒腾菜了,他顾得上看别人一眼?

你别不信,我虽然不懂得阴阳,但是相面还是会的。他说,我问怎么个阴法?

李木匠清了清嗓子:印堂发黑,两眼发昏,双唇干薄,几天内必定会出事。

这也叫相面?跟大街上那些骗子没啥两样,很明显的工作劳累的样,说明尽职尽力为人民服务好吧?

他身上的阳气比普通人的弱,从气场上就能看出来,比如说你和他站在一起,那就是一白一黑,你懂我意思吧。李木匠的话我没放在心上,净扯一些狗屁。

他回不了家,我让他以后在店里帮忙,给他吃穿,一个月给他发点工资,毕竟他是个木匠,有点手艺,有些大活我一个人搞不来有了他还能省点事儿。

回到家以后我躺在床上辗转反复睡不着觉,烟一根接着一根,脑子里很乱,我得一点一点的理清。

李家村的人全死了,除了三个人,我和木匠,潘泉。

我和木匠出事当晚都没在李家村,所以逃过一劫。

潘泉是谁我不认识,虽然是一个村的,但是村里人我也认不全。

他怎么没死我不知道,这个是一个疑问。

潘泉的老婆叫韩晶晶,韩晶晶前些日子找我出大价钱让我帮她做红纸童,但是没两天就传来她上吊自杀的消息,红纸童也消失了,至今我也不知道是谁偷走的,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。

而她的死法也和李家村的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处,上吊死的。

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?

韩晶晶死后还找我帮忙,说她并不是自杀,而是有人害她,要我帮忙找出害死她的凶手。

死人的委托可办可不办,但是这两件事情,好像是一件事。

脑子里太乱,我也不是福尔摩斯,有些理不过来,心生困意之后便睡觉了。

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赶紧起床,但是李木匠起的好像比我还早,说他也要去。

无所谓,去就去了,我带着他上了路。

王鹏在村口抽着一支烟踱步,旁边有几个站岗的制服,看到我们来了之后朝我招了招手,走到我们跟前。

一会别说话,跟着走就行。他嘱咐完带着我们穿越了封锁线,不能呆太久,人家也是卖我个面子。

进村以后,村子死气沉沉,空气中弥漫着阴森。

村子里的第一家就是李大婶家,进到房间里之后看到一片狼藉,尤其是那张断了腿的桌子我很有印象,但是她要我修的却是纸糊的桌子,而房间里并没有扎纸物,都是实物。

只能看到现场,尸体都已经被火化了。王鹏解释。

房梁上一块白布还在吊着,这应该就是李大婶上吊的位置,而这个位置刚好和她那天晚上问我这地方结不结实是一个地方。

你觉得为什么会一夜之间上吊自杀这么多人?我问王鹏。

我不知道,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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