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龙图小说《哭客》by走马观花在线阅读

哭客

时间:作者:走马观花

《哭客》小说在线阅读,龙图是书中的主角,《哭客》是由作者走马观花倾情创作的一本女生灵异类小说。主要讲述:叫人家给破了回去吧,快到午睡时间了。鲁大炮看看表,也不等别人说什么,就率先往回走。其余的人也没说什么,就都跟着匆匆往回走。午睡?这都快两点了,还午睡?我也不好问太多,就跟着往回走。这些人走的很急,回到村子里,就一路上纷纷离去。到了鲁大炮家的小楼...

《哭客》小说在线阅读,龙图是书中的主角,《哭客》是由作者走马观花倾情创作的一本女生灵异类小说。

第3章叫人家给破了

回去吧,快到午睡时间了。

鲁大炮看看表,也不等别人说什么,就率先往回走。其余的人也没说什么,就都跟着匆匆往回走。

午睡?这都快两点了,还午睡?

我也不好问太多,就跟着往回走。

这些人走的很急,回到村子里,就一路上纷纷离去。到了鲁大炮家的小楼前面,就只剩下了我和鲁大炮两人。

龙班主,今天就到这里。你回去考虑一下,若是同意,就定个日子过来,越快越好。钱的事儿,你放心,绝不会有什么差错。

另外,记住刚才跟大伙儿约定的三条。一,你们来了之后,只住在山脚下,不住进村里。二,每天下午两点到三点,不准到村里来。三,不准到村东的红塔那里去。

就是这些,我要午睡了,再见。

好,我尽快给你回信儿。

这个约法三章有些奇怪,我本来还想跟鲁大炮再沟通一下,但他已经跟我说再见了,也就不好再说什么,只好开车离去。

到了村口,我从后视镜看去,刚才街上还有不少人,现在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。

难道是集体午睡?

这样的事儿,还是头一回见到。

走了二十来公里,到了七里屯。

停了车,我走进一家小卖店。

哎哟,你们这里没有午睡啊?总算是能买点儿东西了。

我故意这么说,就是想从店主这里,套取一些关于十里屯午睡的信息。

这是一家乡村小卖店,柜台外面,一张麻将桌、一台冰柜,占去了一半多地方,留下了小小的空间。

站在柜台里面的,是一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姑娘。

衣着、发式和化妆都很时髦,跟东江城里的小姑娘们,没有什么两样。

你想买什么?

说话却是冷冷的,对于我关于午睡的话题,根本就不回应。

给我来两瓶饮料,刚才在十里屯的时候,硬是没买着,也真是奇怪了,大白天的,全都关门儿,说是午睡,还真没见过这样的。

说着,我递过去十块钱。

一瓶三块五,两瓶七块,找你三块,要冰镇的,还是常温的?

冰镇的吧。

冰柜里面,自己拿。

就是不说关于午睡的事情。

按说这样的习俗,对于外乡人来说,是个很新鲜的事儿。有人问了,总该回应两句,或者说这个习俗的来源,或者抨击十里屯人懒惰,总该有个说法。

但就像一个禁忌话题一样,讳莫如深。

难道真的就是个习俗?或者村规民约?

我拿了两瓶可乐,就在屋里喝了起来。希望能再找个话题。

这里叫七里屯,距离十里屯二十来公里,也不是三里地,为什么那里就叫十里屯呢?

怎么这么啰嗦?走的时候把门关上。

小姑娘一扭身,进了后屋,不见了人影。

什么情报都没套着,还叫人家个甩了脸子。

这个死丫头,服务态度真差劲儿。

我无奈地出来,站在车旁喝饮料,准备喝完了就上车赶路。

就在此时,刚才这个小丫头出来,背着一个双肩包。

喂,你是到东江吧,搭个便车。

也不等我说话,自己就拉开后车门,钻了进去。

嘿,搭便车脾气还这么臭。

也好,我就不相信,一路上套不出你话来。

车一启动,小姑娘就说话了。

约法三章,第一,不要问我的身世。第二,不要谈论关于十里屯的任何话题。第三,我是个大学生,没有多少钱,坐车免费。到了地方,也不会请你吃饭,也不用你请我吃饭,套近乎的话,就免了。

呵,真是个奇葩,搭我的车,倒象我欠她多少钱似的。

算了,就当我做一回好事儿了。

好好好,都听你的。你总得告诉我,该把你送到哪里去吧?

东江艺术学院。

东江艺术学院好啊,水仙儿就是那里毕业的,你们是校友啊。对了,水仙儿就是十里屯人,你们以前认识么?

这是十里屯的话题。

这个小丫头,警惕性还挺高。

很快就要天黑了,你一个小姑娘,单身一个人搭陌生人的车,你就不害怕么?

有什么好怕的,你要真有那本事,也就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个童子鸡。

突然手一歪,车就向旁边拐去,总算我反应够快,及时地拨正了方向,不过,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臭丫头这句话,可真是伤了我的自尊。

耻辱啊,如今我还保持着童男的记录。

这件事情,就要怪我爷爷了。

他说我现在正在走火运,今年又是丙午年,丙午属火,所以我今年是火力最旺的年份。

这一年的童子尿,阳气最足,是对付鬼的最好武器,所以这两年我一直在收集自己的童子尿,配制符水。

其实,我也早就想破了自己的童子之身,可是没有合适的对象啊?干这一行,连个女朋友都不好找。

臭丫头,打人不打脸,揭人不揭短。我就这点儿痛处,你非要往我的伤口上撒盐。

不过,她怎么会知道我是纯童的?

如果我伤了你的自尊,就算我没说。

明明已经说了,还没说?

没事儿,关于这件事儿,我觉得挺自豪的。像我这个年纪的人,能做到像我这样守身如玉,已经很少了。

哼,没羞没臊的。

小丫头终于笑了,后视镜里那张脸,立刻露出无限风情来。

一路上话不多,偶尔闲聊几句,我也不去碰她约法三章。傍黑的时候,到了岔路口。前面就是柏油路,跑起来就舒服多了。

上了柏油路,我刚想加速,路旁树林里突然穿出来一个人,向我招手。

一看这个人,我不禁吃惊。

正是在坟茔里见到的那个双肩包女鬼。

我正在犹豫是否停车,后座的小丫头突然说话。

停车,把她捎上。

难道她也能看见鬼?这可真是邪门儿了。

拉个女鬼我倒是不在乎,况且白天在坟地的时候,她似乎在告诉我,要找我有话说。

我已经把这事儿抛在脑后了,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等我。

我靠边儿停了车,小姑娘下车出去,几乎没停留就回来了。不过这一回没有到后面去,而是开了前门,坐到副驾位置上。

白天在坟地跟你说了,我要找你,怎么这个时候才来?

这是什么话?不明不白的。

哦,这个女鬼附身到了小卖店的姑娘身上。

你附到她的身上了?你们似乎认识。

还算聪明,她是我表妹,我们从小一块长大。开车吧,到那边的便道里去,我有些话要跟你说。

一个陌生女鬼,要跟我说什么?

我也很好奇,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,很可能关乎到十里屯的事情,于是就将车开到了便道里,关了车灯。

把棚顶灯也关了,我有些不习惯。

我关了顶灯,车内就暗了下来。

此时刚刚傍晚,倒还能大致看的清楚。

你白天为什么在坟上跳舞?

为了吸引你的注意。

你是鬼吧?

是。

为什么找我?

找你给我破身?

什么?破身?给一个女鬼破身?

饶是我见多识广,这一下我也震惊了。

你说的这个,我不太明白。

就是我附身在表妹身上,跟你亲热,有了夫妻之实,就是破身了。

她愿意么。

叫她自己说。

女鬼的影子从小姑娘身上出来,贴在棚顶上。

为了救我表姐,我愿意,请你成全我们。

女鬼又钻进了她表妹的身体里。

你都听见了?

我还是不明白,你都已经死了,还怎么救你?你不可能复活。

不是复活,他们要把我当祭品。

你是怎么死的?他们是谁?

不能告诉你,他们太可怕,知道了对你没好处。

什么祭品?

简直比死还可怕,阴魂受到煎熬,需要处子之身的阴魂,只要破了身,他们就不会拿我当祭品,我的阴魂就能得到安宁,到阴间去投胎转世。你不要再问,他们太厉害,提到他们的名字,就会立刻找到这里来,到时候,连你都得跟着完蛋,求你救救我。

说着,就扑了过来,叫我几乎手足无措。也不知怎么做到的,很快去掉了全部束缚

她的力气很大,又很急切,令我几乎难以抵挡。

终于,我的激情也燃烧起来,把副驾座椅摇了下去,去掉身上的束缚,跟她配合起来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俩终于平静下来,相拥在一起。

谢谢你救了我。若有来世,必定报答。

来世?似乎太遥远了些。其实我很喜欢今世就在一起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我本能地就有这样的想法。

你叫什么名字?

不能说,说了他们就会来到这里,抓我回去。不要问他们是谁,也不要试图探求十里屯的秘密,你惹不起他们。

我还要给十里屯做白事。

白事可以做,但千万不要违反戒律,切记,切记。我走了。

说完,影子就从窗缝钻了出去,落地化成人形,消失在树林当中。

我的脑子乱成一团,理不出头绪来。

这一切来得太快,又消失的太快。

这个女鬼究竟是怎么死的?都成了鬼了,还做什么祭品?给谁献祭?她说的'他们',到底是谁?真有那么可怕么?十里屯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?为什么集体午睡?为什么给我约法三章。

真是越来越糊涂了。

棚顶灯亮了,是姑娘打开的,不过她没有起来,反而抱紧了我。

你知道我们之间发什么事情了么?

我自己都觉得这么问有些虚伪。

都这样了,还能发生什么事情?自然知道。

你真的是自愿的?

当然,要不要再证明一下?

说着,她就又动了起来。

你真的还想?

刚才那次是表姐的,这次才是我自己的。

小丫头,你都不怕,我还怕什么,叫你尝尝我的厉害。

激情过后,重新上路,很快到了东江艺术学院门口。

你叫什么名字?能留个电话么?加个微信也行。

不过搭个车而已,今后有必要联系么?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,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另外,今天拿下个童子鸡,我赚大了。

姑娘一边说着一边下车,进了学校大门,连头都没回。

就这脾气,刚才还热情如火,这么一会儿就形同路人。

难道车上的事儿都是假的?

或许她说得对,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一个艺术学院的大学生,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哭客呢?

看来,还是我有些自作多情了。她和她的表姐,不过是利用我而已。

唉,可惜了我的童子身

第4章风干的女尸

我直接到了医院,把详细的经过跟爷爷说了一下,约法三章,纯阴八字、大蛇、女鬼、午睡这些事儿,都没落下。

不过,回来路上跟那个女鬼和艺术学院姑娘的事儿,就隐藏不提了。

爷爷听完之后,没有说什么,只是盯着我。

小子,还有一件事儿没说呢。

爷爷,没有别的事儿了,我都说了。

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慌神儿。

臭小子,还敢跟我撒谎,叫人破身的事儿,是怎么回事儿?

啊?连这都知道了?

这个死老头子,真是本事了得,连这事儿都瞒不住他。

爷爷,你是怎么知道的?

哼,别管我怎么知道的,说,到底有没有此事?

我从来就不跟爷爷撒谎,这件事儿已经隐瞒不住,况且爷爷早晚也要知道,也就老实地交代了。

唉,本来想叫你再攒上一年童子尿,看来一切都是天意?罢了,在劫难逃,在劫难逃。

爷爷,你这是什么意思?不过是破身而已,早晚有这一天。再说了,我要是不破身,你上哪里抱重孙子呢?

臭小子,你别跟打马虎眼。你叫人给算计了。

算计了?不会吧?我没吃什么亏啊,又不用我负责,似乎还占便宜了呢。

爷爷,这单生意接不接?

我急忙转移话题。

接,为什么不接?这么好的生意,上哪里找去?不过。

爷爷,不过什么?

这个十里屯确实有些邪门儿。不过,只要一切都按照规矩来,也不会有什么事儿。你把咱们的人都看紧点儿,不要去碰人家的约法三章。

另外,那里的女人比较开放,千万不要碰那里的女人,事情一做完,不管白天黑夜,立刻撤回来。不管那里发生什么事情,都跟咱们无关。

知道了,事情做完,钱一到手,就立刻回来。

后天就是好日子,明天上午准备东西,下午就过去,后天就开始。

丧礼也好,修坟、迁坟也好,出现点儿异常情况,都很正常。以前我跟着爷爷的时候,也经常遇上这种事情。

十几岁的时候,爷爷就叫我处理过不少这类事件,基本上每次都摆平了。

十里屯在深山里面,那里的灵类比较多,出现一些灵异事件,也很正常。到时候见机行事,也就行了。

至于那个背包客女鬼所说的他们,即使有,只要不去招惹他们,也不至于有什么问题。

毕竟我们只是个哭客班子,跟他们无冤无仇,没事儿他们也不会找上我们来。

从医院出来,我就直接到了老庙街的任虎风水用品店。

这家店的老板就叫任虎,他这里不仅有各种风水用品,还有各种殡葬用品。

我家的哭客班子进货,以前都从他这里拿货,价格自然要优惠很多。

我列了个单子,任虎又补充了一些,就叫他给我准备货,明天早晨我派人来提货。

然后我就一一通知班子里的六个人,叫他们明天就准备出发。

两个年轻的哭客,我交给鼓手老黄和哭客孙菲去物色,已经找到了,是东江艺术学院表演专业的两个学生。

这两个学生又找了一个会跳孔雀舞的校友,三个人就算是全了。

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,我给鲁大炮打电话,告诉他明天中午过去。后天就正式开始。

鲁大炮听了很高兴,连连说好,又一次强调,叫我不用担心钱的问题。

这边刚挂,我的电话又想了。
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你猜猜我是谁?我想你了。

一个娇媚的女声。

谁?难道是搭车的那个姑娘?这么一会儿就想通了?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?我没告诉她啊?

你是?

你个小没良心的,亏了我惦记你半天。回家就把姐姐给忘了。

我的天,原来是鲁大炮老婆,苏蝶。

苏姐姐,我哪里会忘了你?我正琢磨着明天去的时候看你呢。

这还差不多,明天来了,就到姐姐这里来。姐姐到时候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妹子。

姐姐,十里屯的姑娘都很漂亮,我怕配不上她们。

没事儿,到时候姐姐亲自教你,怎么搭讪妹子。

你亲自教我?这可就有些暧昧了。

这样的事儿,我还不用人教。

没吃过肥猪肉,还见过肥猪跑呢。小电影又不是没看过。

不过,中午在十里屯的时候,鲁大炮只是给我和苏姐介绍了一下,只说了两句客气话,她怎么就会想到给我介绍妹子呢?

这也太快了吧?

这一天跑的挺累,回家之后,很快就睡觉。

躺在床上,就不免回忆起路上跟那个女鬼和她表妹的香艳之事。

晚上做了个春梦,不过女方并非这两人,竟然是苏蝶。

早晨醒来的时候,梦境还历历在目,连我都觉得有些荒唐。

七点半,纸活匠老宋从任虎那里把货提了回来。

包括各种纸活、孝衣孝帽、黄表纸、香烛、酥油、墓碑等等,这些东西,都由我们哭客班子提供,费用包括在每家的三万块钱里面。

老宋负责扎一些临时的纸活、做纸钱儿,刻制墓碑等用品。

至于装骸骨的棺材和招待来客的酒菜,则由事主家准备。

厨师由我这里的头把刀老周担任,帮厨的由事主出人。

老周的绝活,就是为亡灵和一些孤魂野鬼做的一桌菜,这里面有很多讲究和禁忌,是祖传的手艺。

八点钟,人来齐了。

鼓手老周,唢呐手小刘,女哭客兼舞娘孙菲,男哭客兼舞男冯波。

新来的三个人,是哭客肖斌,哭客关娜,孔雀舞演员石丹丹。三人都是二十岁,都是大三学生。

关娜的眉毛紧致低伏,没有张散开,这就是处子的标志。看来她没有撒谎。

石丹丹已经不是处子,不过她是跳孔雀舞的,这点在我跟鲁大炮的约定中,没有要求,所以也不算我违约。

肖斌是男的,究竟是不是童子,也没有什么有效的方法验证,医院里检查也没有这一项。真相如何,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总之他说是,也就是了,鲁大炮虽然提过这事儿,估计也不会在这上面太较真。

除了我之外,一共九个人,这就是我的哭客班子。

欢迎三位新同事的加入,现在,我们就是一个团队了。我听老黄说,你们三个以前也到哭客班子客串过,这就最好了。规矩和报酬,老黄也跟你们讲了,想必你们也都知道。

主家给哭客班子的打赏,到时候大伙平分。你们表现好了,给你们个人的打赏,全都归你们个人,我一点儿也不要。

另外有一点非常重要,就是鲁村长跟我们约法三章,第一条,我们不住在村里,就单独住在北山脚下。第二条,每天下午两点到三点这个期间,不准到村里去。第三条,绝对不允许到村东头的红塔那里去。

还有这样的规矩?这可是头一回见到。

老黄第一个就不满。

是啊,我们到哪家,不拿我们当祖宗供着?十里屯一个小村子,还有这么大规矩?

唢呐手小刘也忿忿不平。

你们两个别说了。我们到那里是求财的,不是去享受的。再说了,哪里没有点儿规矩?谁家还没有点儿隐私?人家事先跟我们提出来,也是为了我们好,免得节外生枝,出了什么岔头。

现在我严肃地跟你们说,到了那里,必须老老实实地守规矩,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

好了,班主,我们都明白,他俩也不过说说而已。

老宋出来和稀泥。

其实,老黄和小刘也就说说而已,等到干活的时候,两人还是一本正经的。

好了,我们的宗旨是?

让死者放心,让生者安心。

六个老人儿齐声回答。

哭客的宗旨是?

孙菲问道。

把活人哭死--晕过去。把死人哭活--诈尸了。

冯波笑嘻嘻道。

这个就不是我的发明了,是他们两个哭客自己鼓捣出来的戏码。

走吧。

我一台车,一台面包车,加上一台双排座长厢小货车,就出发了。

下了高速,走了三十来公里,就见到路边一个女子,一身红色休闲装,背一个双肩包,向小刘开的面包车招手,似乎要搭车的样子。

小刘没停车,这个女子就一下子跳到面包车顶上,站着跳舞。

车跑的这么快,竟然能站在车顶上跳舞,不掉下来,这是什么功夫?

我生来就是阴阳眼,只是这个功夫,时灵时不灵的。

我加速抵近面包车,还是看清楚了,这个女子只是个影子。

正是昨天回来的时候,破了我身的那个背包客女鬼。

怎么又来了,难道还处出感情来了?

大白天的,女鬼就出来,这样的女鬼显然有些不同寻常。

不过,我见的鬼多了,也不感觉有多少可奇怪的。

走了半个来小时,就到了疗养院和十里屯的岔路口。

路口停着两辆轿车,一辆皮卡车,几个人站在车边,拦住了我们几台车。

就在此时,那个女鬼从车上跳下去,向我做了个OK的手势,鞠了一躬,踮着脚尖,钻进树林里。

我估计她的意思,应该是破了身,不用当什么祭品,所以来感谢我一下。

你们过来看看,这个人见没见过?

一个人向我们招手,我们就到了皮卡车跟前。

车斗里有一具尸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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