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唐海名小说《点痣相师》by步争在线阅读

点痣相师

时间:作者:步争

《点痣相师》小说在线阅读,唐海名是书中的主角,《点痣相师》是由作者步争倾情创作的一本悬疑推理类小说。主要讲述:莫名响声我正寻思着,该用什么办法消除金玲玲对我的误会。突然间,金玲玲双眼发生了十分恐怖的变化,两只眼珠子先是突然凹陷下去,紧接着又猛地暴突出来,白眼球夹着黑珠子一鼓一鼓的,眼神变得散乱。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,金玲玲的头发一根根全都竖起来,像...

《点痣相师》小说在线阅读,唐海名是书中的主角,《点痣相师》是由作者步争倾情创作的一本悬疑推理类小说。

第三章莫名响声

我正寻思着,该用什么办法消除金玲玲对我的误会。突然间,金玲玲双眼发生了十分恐怖的变化,两只眼珠子先是突然凹陷下去,紧接着又猛地暴突出来,白眼球夹着黑珠子一鼓一鼓的,眼神变得散乱。

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,金玲玲的头发一根根全都竖起来,像刺猬,腮帮子鼓胀得像充气的气球。

紧接着,一阵极其阴冷的风从金玲玲背后卷起。我深感不妙,拔腿欲跑,金玲玲跳将过来,一把将我搂住,激动得语无伦次地说:小哥,快要了姐姐吧,姐姐想你

如果说刚才的金玲玲还算克制还有点羞耻心的话,那么现在的金玲玲已经彻底将做人的底线完全丢掉,变得像野兽般狂野。

如此场面,我从来没有经历过。我赶忙手沾朱砂,胡乱地往自己身上抹,抹完之后,伸手掰金玲玲的双手。

让我十分震惊地是,此刻的金玲玲突然变得力气奇大,两只白嫩的小手仿佛铁钳般坚固。她不但用双手,甚至连双腿也用上,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,一刻也不松弛。我动一下,她就缠得更紧。如此下去,我的骨头非被缠断不可,我深知其中厉害,不敢随便妄动。

低头再看金玲玲,见她白嫩的脸色已经完全变成锅底般黑,腮帮鼓胀,牙齿暴突,俨然一头怪兽。

这个时候,任何心慈手软都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!我举起拳头,对着金玲玲的脑袋狠狠一拳砸去。啪的一声,拳头打在金玲玲额头,金玲玲竟然不惨叫,反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粗气声。

我接连给金玲玲抡了几拳,都没能将她打醒。情急之下,突然记起叔公描述过阴魂俯身的景象跟金玲玲现在的表现很相似。于是,我沾了一把朱砂,抹在金玲玲天庭。

朱砂抹上去,金玲玲脸蛋的黑晕短暂地消失了一些,迅疾恢复原来的样子。她呼哧一声,张口朝我咬来,因为身子被她缠着,我不能跑动,只能往旁边倾斜一些身子躲开。在躲闪的空当,我给自己再次抹上朱砂,以防极阴之气入侵。

弟弟,快要了姐姐吧,哈哈哈金玲玲狂笑着,笑声冰冷刺骨,手脚动作更加粗莽了。她缠着我的双手和双脚像钢管般冷冰冰,根本没有一点热度。我使劲地又是掰扯,又是拉抻,却总是无济于事。

我突然记起,金玲玲胸部有桃花痣,莫非她变得如此狂野,跟她胸部的这颗痣也有关?

金玲玲的行为越来越疯狂,她手脚并用将我缠得很紧,怪兽般张着大嘴,呼哧呼哧地喘气,随时都可能将我咬死。

情急之下,我竖起食指,对准她胸口黑痣的部位使劲地戳去。这一戳,我使尽了全力,只听到金玲玲一声惨叫,浑身顿时瘫软下来,脸上的黑晕也散去了许多。生怕她再次醒来袭击我,我不敢逗留,掰开她的手脚逃了出来。

狂奔了一会儿,我又深深地担忧起来。金玲玲刚才的行为如此反常,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可脱不了干系,要知道,刚才我在她家里待过,并且跟她有过搏斗!万一她突然暴毙,警察根据她身上留的指纹,迟早会把我抓走的。

越想越不放心,我返回到金玲玲家门口,绕到她家后院,轻轻地推开窗户,往里看。此刻,金玲玲已经恢复原来的样子,脸上的恐怖阴黑之气已经不见,脸色变得苍白,整个人仿佛一团棉花似的,有气无力地靠着椅背坐着,目光十分呆滞。

我很想再次进入她家,向她了解长三角痣的经过,可回想起刚才的可怕经历,我如何都提不起勇气,只好转身回去。

回到出租屋附近,经过一条两旁种有矮竹的小路时,突然左边挂起一阵风,盘着旋,呼呼地响。我用心感受了一下,除了左边,前后和右边都没有刮风,而且这阵风很凉,根据叔公传授的经验,毫无疑问,这是一阵阴风!

我一下子警惕起来,被阴风侵入,轻则患上重病,重则在体内聚集,长出恶痣。长出黑痣,我纵然可以自己点去,或者让叔公帮我点,但是这多少会消耗人体的阳气。对于男人来说,阳气就等于是生命!

我绕过那阵阴风,急急地往前走,后来干脆小跑起来,不一会儿,终于把那阵阴风给甩掉。然而,仔细辨认周围环境,竟然很陌生。小路两旁的矮竹已经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九里香。虽然开着白色的小花,却一点香味都没有。

这真是奇怪,我和叔公在这附近租住好多年了,从来没见过这附近有九里香!

更让我讶异的是,九里香后面不是建筑物,而是成片的密林,笼罩在浓雾之中,若隐若现。没有都市的喧嚣,我仿佛置身大山之中。

显然,我迷路了。确切地说,不是迷路,而是迷幻。因为,我身在城市,记忆中,这座城市根本没有如此茂密的树林。

叔公教过我,晚上或者白天无缘无故地迷了路,找不到方向,只要撒泡尿即可化险为夷。四周无人,我拉开裤链,使劲地撒了泡尿。

这一招果然有效,我仿佛做了个梦似的,清醒过来,九里香和附近的密林都不见了,两边是熟悉的矮竹,矮竹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民房。

长长地舒了口气,心里甚是疑惑,平常我可没少晚上走这条路,从来没有过今晚这样的遭遇。今晚真是见鬼了!

回到家,想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叔公,叔公却还没回来。别看点痣是个冷门活儿,叔公经营多年,生意还不错,毕竟每个人都长痣,有的人出于爱美想把脸上的黑痣点去,而大多数是想改运!

时间是晚上八点左右,天气闷热,屋里像个蒸笼似的,汗水早已打湿衬衫,贴着前胸后背,湿漉漉的,十分难受。我和叔公都吹不惯空调,家里是没有空调的。我打算先洗澡,等叔公回来后再一起吃饭。

脱光身子,进入洗手间洗澡。扭开水龙头,哗啦啦的凉水冲刷着身体,浑身有说不出的舒服。

抹香皂的时候,客厅里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音,听上去像是有人在翻什么东西。我的第一个反应是,叔公回来了。可是,我喊了几声叔公,却无人应答。

难道刚才听错了?

狐疑间,那阵咕噜噜的声音再次响起。我又喊了几声叔公,还是无人应答。想到刚才回来路上的那阵阴风,我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。

连衣服都顾不上穿,我光着身子出来。惨白的日光灯下,不见有人。客厅里的摆设都还是原来的样子。这真是奇怪,刚才的咕噜噜声到底哪里来的?

重新进入洗手间,扭开水龙头将身上的香皂泡沫冲去,然后把身子擦干。还没来得及穿衣服,客厅里又传来咕噜噜的声音。我用手机把这声音给录了下来,然后再播放。手机喇叭里确确实实响起咕噜噜的声音,显然不是我的错觉。

我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上,出了洗手间,来到客厅。像刚才那样,客厅里还是没人,一切摆设都没变。不经意地转头,见大门竟然开着!

叔公,是你回来了吗?我冲着叔公房门口喊道,却没人应答。

依次走到叔公房门和厨房门往里看,都没人。如果不是叔公,会是谁把门打开?小偷?可是家里没小偷!一股凉气自心底涌起!

就在这时,客厅的灯灭了,四周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!原本闷热的客厅,没有风吹进来,竟然变得凉爽。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,借着手电筒的微光,依次打开每个房间的灯,竟然全都没亮。

我和叔公租住的房是民房,这是一栋四层楼,三楼是房东一家住,一楼是仓库,二楼租户是名白领,在附近上班。我和叔公租住在四楼。之所以租住在四楼是因为房租便宜,叔公对四这个数字从来不忌讳。

房东一家最近出国旅游去了,家里没人,黑灯瞎火的。但是,走廊的灯却是亮着的。这就意味着,不是停电,我猜想,可能是我们家的电闸跳闸了。可是,这似乎不大可能,刚才我们家才开着一盏灯,又没超过负荷,怎么可能跳闸?

我打着手电筒来到电闸前,仔细看了看,果真没跳闸。这时,客厅里又传来咕噜噜的响声。我打着手电筒,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到客厅。声音是从客厅的茶几上传来的,可是,茶几上除了一个茶壶和几个杯子,什么都没有。茶壶和茶杯断然不会自己动的。难道

叔公不在家,我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现象,吓得赶紧把门关上,点燃了一支蜡烛,然后用手机给叔公拨打电话。

才拨了几个号码,突然有什么东西搭在我肩膀上,很冰凉。转头一看,昏黄的烛光中,一张乌黑的脸近在咫尺,竟是金玲玲!

金姐姐,怎么是你?我吓得嗖地站起来。

第四章斗鬼

金玲玲的表情和行为都很反常,而这些恰恰是鬼附身的标志。我怀疑,金玲玲可能被某个女鬼俯身了。

此时,金玲玲那原本乌黑的脸突然变得十分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,目光暗淡无神,仿佛垂死之人。

弟弟,姐想你想得睡不着啊!

金玲玲那张脸又变得像刚才那样乌黑。此时的她,却是精神焕发,双目眼波流转。浑身的皮肤脸蛋、颈胸像是充了气似的,变得有弹性,脸上洋溢着妖冶的色彩。

你到底想干吗?金玲玲变得如此诡异,我不敢再对她客气,绕到茶几旁,将一个茶杯拿在手上,对着她高高地举起,她要是敢过来,我会毫不犹豫地拿茶杯砸她。

弟弟,姐对你没恶意,你把酒杯放下好吗?姐一个人睡不着,想找个人陪睡!

你别过来,不然我对你不客气!

弟弟,你别这样嘛!姐真的很喜欢你,姐就想和你亲近亲近一下!

金玲玲边说边朝我走过来,一边走,一边还伸手去解纽扣。尽管她走得缓慢,动作也很轻柔,却是阴风阵阵。

我毫不犹豫地将手中之杯朝金玲玲狠狠地砸去。杯子砸在金玲玲的脸上,她却仿佛一点都不感到疼痛似的,眼睛都不眨一下,继续边脱衣服,边朝我走来。

像刚才那样,金玲玲的脸色不停地变换着,一会儿黝黑如炭,一会儿惨白如纸。黝黑如炭的时候,生猛如野兽;惨白如纸的时候,宛如垂死之人。

我绕过茶几,朝叔公房间走去。叔公房间里有符咒,我想拿符咒将这个俯身的女鬼给镇压住。金玲玲却仿佛知晓我的心思似的,还没等我走到叔公房门口,迅捷地窜到我跟前,将我拦住。

弟弟,你不要这样嘛,你到底是个男人吧?是男人都会近女色的,多少人想和姐交往,姐都不答应呢,姐主动讨好你,你竟然还嫌弃姐。你真不知海好歹!

说完,金玲玲像一阵风似的,瞬间来到我跟前,伸手要将我搂入怀里。我闪身躲开,她一个转身,又将我拦住,媚笑着朝我扑过来。

我突然记起,上次在金玲玲家,金玲玲对我发起袭击的时候,我戳她胸前的桃花痣,她顿时瘫软过去。很有可能,她胸前的桃花痣是她的软肋。我竖起食指和中指,对着她有黑痣的胸部点去。

这一招果然有效,金玲玲见我要戳她胸部,急忙跳开:弟弟,人的耐心是有限的,你可别把姐惹恼了,对你没好处!

我高高地举着竖起食指和中指的右手,以防范金玲玲突然猛扑过来。上次,我已经领教过她的厉害。她发起疯来,力气奇大,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一旦不小心被女鬼侵犯,我可能会没命。

附身在金玲玲身上的女鬼见状,不敢冒然过来,抓耳挠腮,很焦急的样子,那张不停地变换着的脸,一会儿白,一会儿黑,像是川剧变脸大师,不停地变换着脸谱。

这个时候,我非但不害怕,而且还期待女鬼不要走。因为叔公马上要回来了,叔公肯定有对付女鬼的办法。到时候,女鬼就想跑都跑不掉。

女鬼,你找错人了,我不是你要找的人,这里也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,识相的赶快从这具肉身上出来,去你该去的地方!我说。

女鬼怔了一下,问:你怎么知道我是女鬼?

这还用费脑力吗?正常人哪有像你一样,脸色一会儿白,一会儿黑的?你不是鬼是什么?

女鬼脸色突变,继而抽泣起来,边哭,一边还抹眼泪: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鬼,我就不必隐瞒。可是,你知不知道,我死得好惨啊

女鬼哭泣的模样楚楚可怜,让人见了为之动容。说真的,如果她不是鬼,我可能会好好安慰她一番。

此刻,我只能时刻保持着警惕。人鬼的界限永远都是无法逾越的,对鬼仁慈,便是对自己生命的漠视与作践。如果我手中有一把杀鬼之灵剑,我想,我会毫不犹豫地朝女鬼挥去的。阴间又不是没男鬼,发情为何不去阴间找,偏来人间作乱?

女鬼,话我已经跟你说明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我也不是你要找的人,如果还执迷不悟,待会儿你会后悔的!

哈哈哈......女鬼凄厉地狂笑起来: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?告诉你,我找你是瞧得起你。你知不知道,我没死之前长什么样?

你没死前长什么样,我不知道!我只知道,你现在是鬼样!

哼......女鬼凄然一笑,无限感伤地自言自语起来:我是人的时候,非常漂亮,追我的人排起了长队。可是,我却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。为了和他在一起,我心甘情愿做第三者,长期生活在不见阳光的阴影之下。后来,他得病死了。我爱他实在太深,没有他,我无法活下去,我只能以死殉情,可是,我死了之后才知道,他心里深爱的人不是我!我死的好冤,我真的死得好冤!

我心弦微微地动了一下,如果女鬼说的是真的,她确实死得很冤!可是,跟我有什么关系呢?我厉声喝道:女鬼,冤有头,债有主,既然那个畜生害了你,你应该去找那个畜生,干吗来到人间作乱?

我就是要来人间作乱!女鬼咬咬牙,眼里冒出可怕的绿光: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我要一个个地报复,方能泄我心头之恨!

女鬼骤然一转身,一团黑影如闪电朝我卷来,速度之快,我竟无法看到她的面孔,当然也看不清她的胸部,自然也戳不准她长桃花痣的胸部。我识趣地闪到一旁,所幸动作够快,女鬼扑了个空。

可是,女鬼刮起的阴风将蜡烛吹灭,客厅里顿时一片漆黑。没等我打开手机手电筒,又一阵阴风卷来,我根本无法知道女鬼来袭的方向,只能胡乱地往左边闪。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,身子一倾,马上要摔倒。慌乱中,感觉到身体靠着什么柔软的东西,右肩被一冰凉的物件扶着。

哈哈,弟弟,人怎么可能斗得过鬼呢?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,我也许对你温柔一点,可是现在......哈哈......

原来,我已经在女鬼怀里!

没有灯光,我是无法戳到女鬼的桃花痣的。电光火石间,我想起鬼怕红,可惜我身上没带朱砂,否则,我会拿朱砂抹在自己脸上。

不过,我很快想到了血,血液也是红的,女鬼肯定害怕。来不及多想,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,将鲜血往自己的脸上抹。

刚抹完,我便感觉到一阵阴凉之气朝我脸部靠近。伴随着女鬼的一声尖叫,阴凉之气瞬间消失,紧箍着我肩膀的手也松了。我趁机溜走,并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
微光中,被女鬼附身的金玲玲胸衣半撩开,脸色快速地变换着,一会儿黑,一会儿白,双眼睁得滚圆,目光却是冰冷如霜。一头乌黑的头发,早已凌乱如杂草。

臭男人,老娘就不信今天治不了你!

女鬼甩了一下长发,双腿一齐点地,纵身朝我扑来。我竖起食指和中指,朝女鬼长有桃花痣的胸部戳去。这一戳灌注了我全身的力气,要是戳中,我并不怀疑会戳出一个洞。

然而,手指还没戳到,便被女鬼抓住了手腕。我使劲地抻,想把手抽回来,却纹丝不动。女鬼那只白嫩小手冰冷有力,仿佛一只铁钳,力气大得惊人!

动啊,你怎么不动了?女鬼说,伸出另一只手抹去我脸上的血迹。

我伸出另外一只手,还想再戳她胸部,却被她另一只手给抓住。女鬼嘶的一声,张嘴从我上衣咬下一根布条,将我双手绑住。我像个囚犯似的,被她押着。

她端起我的脸庞,仔仔细细地看着,一行清泪顺着双颊滑落:我长这么漂亮,做人的时候,却没恋爱过一次,我不甘心,我真的不甘心!

你不是恋爱过一次了吗?

我害怕女鬼突然要了我,瞬间就会没命。跟她说说话,拖延时间,等叔公回来,我便能躲过这次灾难。

女鬼不知道是计,生气地说:真正的恋爱是双方都深爱对方!我做人的时候,只爱他,他没爱过我。这不算恋爱!而且,我还没结过婚,还没尝过做母亲的滋味。你不知道,我是人的时候多么有母性!

说到动情处,女鬼潸然泪下。

我心弦又微微动了一下,如果按照女鬼的标准,人间真正的爱情会有多少?女鬼也未免太把爱情当回事,未免太较真了吧?

我说:人死不能复生,你说这些有什么用?还不如在阴间好好做你的鬼!

女鬼不说话,痴痴地看了我一会儿,将我抱进怀里,白黑不停交替的脸蛋贴着我的脸蛋。依偎在女鬼的怀里,我有种被关进冰箱的感觉,脸颊也仿佛贴着冰块。

女鬼脸颊摩挲了一会儿我的脸颊,突然松开,嚎啕大哭起来:没感觉!一点都没感觉!呜呜呜......

我暗笑,人鬼不同界,有感觉才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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